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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三三两两地往酒店外走,准备乘车。
“幸亏还有勉队,不然今天比赛凑不齐人,岂不是要直接弃权?”左乐诚后知后觉地感叹,胳膊松松搭在李迹肩上。
“那也幸亏这只是常规赛,不是淘汰赛。”秦思朗推了推眼镜,“就算真弃权,后面还有机会。”
“是啊,还好打BO3对勉队负担没那么大,最近训练赛也打过满场,要是BO5……还真有点担心勉队的伤。”
落在最后的易以盛听见这几句,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了一下,猛地收缩。
尽管他刚才还在腹诽,付扬的傻逼事,凭什么怪到他头上?可他自己也清楚,如果不是前两天看见付扬在微信群明里暗里地贬低池勉,他也不会在昨晚撞见付扬时火气上头,骂完就甩手不管,完全没再过问。
偏偏左乐诚毫无察觉,还扭过头往后喊,“易以盛,你怎么想的?既然都碰见Shadow了,好歹给劭哥或者丁教发个消息嘛。”
易以盛下意识怼回去,“我又不是你,喜欢告”
“状”字都还没说出口,他就感觉后腰被人拍了一下,抬起眼,发现是池勉停了脚步在等他。
“乐诚又没说错。”
池勉的语气其实并不重,甚至听不出责备的意思,可易以盛却忽然感觉喉咙发紧,像被什么堵住了。
恰逢此时,理疗师赵师傅抱着一台电疗仪匆匆经过。
“带这个干嘛?”池勉伸手拦了一下。
“啊?”赵师傅有点懵,朝易以盛抬了抬下巴,“小易交代的,让把所有仪器都带上。”
“这个不用。”池勉摇头,“比赛中途我用不上。”
“带着。”易以盛插话,甚至掏出房卡递给赵师傅,“我房里还有昨晚买的冰袋,麻烦你一起帮忙带上。”
“没必要。”池勉皱起眉,他看着赵师傅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