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阻碍,病历单被医生用手压住,“我真不是吓唬你。”
医生怕池勉又不把身体当一回事,再次严肃警告道:“你现在可能觉得恢复得还不错,好像完全没事了,但是要再像之前那样,一天超过10个小时的游戏时长,都不需要半年,你就得再进一趟手术室。二次手术,好了也得落个终身残疾!”
“不会打到10个小时……”池勉小声。
“还10个小时?4个小时以上就超……”医生话说到一半,反应过来,“等会儿,手术前你和我说,已经在准备退役,不打游戏了,考虑转行去干点别的。别又是骗我的吧?”
“没。”池勉苦笑,“真要想打,我就不会来做手术了。”他低头看一眼自己摊开的手掌。手术意味着风险,术后能不能达到之前的灵活程度,完全未知。
何况也得有战队愿意让他打啊。
再想继续签约打职业,手术的事不可能隐瞒,然而又有哪个战队,愿意拿高薪、拿首发位置给他冒这个风险?更别说其余队友,谁会愿意用有限的职业生涯,陪一个随时可能废在赛场上的伤病患蹉跎?
“那我走了。”池勉拿起自己的病历单,“谢谢李医生。”
“好,回去康复训练别落下,如果红肿热痛,可以拿冰块儿敷敷。”李医生说完最后的叮嘱,扭头看向已经走到门口的池勉。
少年宽松卫衣下的肩背,并不宽厚,脖颈线条却利落而挺拔。
实在不像是会甘心放弃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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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天气,寒风刺骨。
离开医院,池勉刚将羽绒服外套穿上,兜里的手机便掐着点响了。他看一眼屏幕,是JW战队经理杨翔飞。
“飞哥。”池勉接起,挥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复检完了吗?”电话另一头的杨翔飞开门见山,“怎么样?还能打吗?”
“医生说不建议。”
他肩伤的事,虽没多少人知道,但JW管理层那边却是有数的。毕竟这伤就是在JW发作的,更别说世界赛期间,随队理疗师基本天天都往池勉房间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