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不进去。”埃德说道,拿出了一个跳蛋。
“是它进去。”埃德补充说。
李奥仰着头不去看那个东西,五千美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赚呢?即使没有插入,被工具玩弄,也很羞耻了。
埃德换了几种情趣用品,开拓探索李奥的后穴,在摸索到某个地方的时候,发现李奥浑身紧绷,小伙计也身姿挺拔了,铃口溢出透明的液体。
“是这里对吗?”埃德用手指按了一下,李奥整个人都蜷缩起来了。
埃德又拿出一根带着铃铛的彩色羽毛,缓慢地插进李奥阴茎的铃口里。
“唔”李奥惊恐地摇头,却没办法阻止埃德的动作,埃德又拿出一个海绵质地的棍状物,毫无阻滞地捅进他的后穴里,正好顶住他前列腺的位置上。
快感如潮水一般汹涌澎湃,然而被禁锢住的前端根本无法射精。李奥浑身都在欲望里浸染得通红,脚趾头都崩紧了,只能被迫感受埃德塞在他后穴里不断进出的工具,在极乐中崩断了脑子里那根名叫理智的弦。
“你买彩票中奖了吗?”
“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的。”
李奥回过头来,看着酒吧里昏暗灯光下的朋友。这个一头红色小卷毛的混血小子,名叫西蒙,父亲华裔,母亲不知道是哪个,跟李奥一样的单亲家庭的孩子,打小在一个街区长大。
西蒙生得削瘦,混血面孔虽然漂亮,却给他过于锐利的那部分遗传基因,让他看起来有些邪气。他是李奥借高利贷的那家黑帮的一份子,负责催收债务,他从不为难李奥,李奥困难的时候他会默默地自己拿钱替李奥还利息,李奥也从不为难西蒙,有钱了就还给他。两个人用一种底层人民特有的毫无理由的互相信任来维持这段友谊。
“我找了份兼职。”李奥说。
“很辛苦吗?我看你两个黑眼圈,多久没休息了?赚钱这种事急不来,把身体搞垮了就不好了。”西蒙难得说出一句人话。
“没事。有点失眠而已。”李奥喝了一口啤酒,距离他和埃德拍完那个短片已经半个月了,这半个月,他经常从旖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