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机没开,车窗关着,车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他盯着挡风玻璃外面来来往往的人和车,脑子里全是江辞的脸。
所有的一切,全是假的?
薄邵言发动车子,开回家。
到家的时候客厅里没人,他上楼,推开江辞房间的门。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床铺平整,书桌上的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
薄邵言在书桌前站了一会儿,下楼,坐在沙发上等。
天黑的时候,门口传来动静。
门开了,江辞走进来,穿着一件黑色薄外套,手里拎着一个文件袋。
跟薄邵言拿回来的那个,一模一样。
他看见薄邵言坐在沙发上,脚步顿了一下。
像往常一样换了鞋,走进来,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
“你吃饭了吗?”江辞问,语气跟平时一样。
薄邵言看着他,没说话。
江辞去厨房倒了杯水,端着走过来,在他对面沙发上坐下。
喝了一口水,抬起头看着薄邵言。
“你有话跟我说。”江辞道,不是疑问。
薄邵言把茶几上的文件袋推过去。
江辞低头看了一眼,放下水杯,拿起文件袋,抽出来看了一眼。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看完之后,又把那些纸整整齐齐放回文件袋里。
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
“你都知道了。”江辞说,语气很平静。
薄邵言看着他,心里的火从下午烧到现在,烧得他嗓子发干,浑身发紧。
江辞这副样子让那火烧得更旺了。
“你不打算说点什么?”薄邵言开口,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哑。
“你想让我说什么?”江辞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很平静。
“说你到底是谁。”
“我是江辞。”
“你他妈”薄邵言猛地站起来,手攥成拳,指节咯吱响。
“你是我哥!我同父异母的哥哥!你早就知道!”
江辞看着他,没说话。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