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才那些反应”薄邵言声音更闷了,“都是装的?”
“嗯。”
“体温升高?”
“刚洗完澡,身上本来就是热的。”
“瞳孔放大?”
“关灯看手机,瞳孔自然就放大了。”
“皮肤泛红?”
“搓的。”
薄邵言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站在床边,嘴巴张着,一个字说不出来。
他被骗了,被骗得彻彻底底。
江辞用两片维生素C,把他铐在床上了一顿。
打了他屁股,逼他承认错误,逼他答应不跟林远来往。
而他全程都以为,江辞是吃了药才会这么狠,心里还带着愧疚和担心。
结果全是演的。
他想生气,但他发现自己生不起来气。
因为是他先拿的药,是他先动了那个不该动的念头。
江辞没有骂他,没有跟他吵架,而是用这种方式让他长了个记性。
而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红印,又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屁股。
这个记性,长得确实够深刻。
“薄邵言。”江辞叫他。
薄邵言抬起头看着他。
江辞靠在床头,赤裸的,满身是汗,锁骨上全是吻痕,嘴唇还肿着。
“你生气吗?”他问。
薄邵言张了张嘴,想说生气,但说出来的话却是:
“你这个人真的太可怕了。”
江辞的嘴角弯了一下。
“你算计我。”薄邵言说,声音闷闷的。
“你先算计我的。”
“我”
“你拿药的时候,想过被我发现的后果吗?”
薄邵言说不出话了。
他确实没想过,或者说,没想过会被发现。
江辞说的对,是他先动了不该动的念头,是他先越了界。
江辞用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