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欢吗?”
江辞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说,“上次在泳池,你说你喜欢。”
薄邵言想骂他,但一张嘴全是呻吟,连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
江辞的嘴唇从他的耳朵滑到脖子,含住他的喉结,牙齿轻轻碾了一下。
松开,又碾了一下,像在玩一个玩具。
薄邵言的喉结在他齿间滚动。
嘴里漏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江辞的手从他的胯骨滑到他的臀部,手掌覆上去,手指收拢,捏了捏。
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清脆的,在房间里回荡。
薄邵言浑身一僵。
不是疼的,是羞的。
那种被人打屁股的羞耻感,比任何快感都来得猛烈。
从臀部蔓延到全身,他的皮肤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脚趾。
“你”薄邵言瞪大眼睛看着江辞。
江辞低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笑。
他的眼眶红透,瞳孔放大,额前的头发被汗打湿贴在额头上。
整个人像一头餍足的猛兽,优雅的,危险的。
“怎么了?”江辞问,声音沙哑,“不舒服?”
薄邵言咬着嘴唇不说话。
江辞又拍了一下,这次比刚才重了一点,声音更响。
薄邵言的臀肉在他的掌下微微发颤,白皙皮肤上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
“我问你话呢。”江辞说,语气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腰上的动作一点没缓,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舒舒服”薄邵言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舒服为什么不说话?”
薄邵言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江辞现在吃了药,整个人处在一种既清醒又疯狂的状态。
眼睛里全是掠夺的意味,嘴角的笑带着猫捉老鼠的从容。
江辞又拍了一下,连着两下,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