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等一下。”薄邵言喘着粗气说,额头上的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你刚才撩我的时候不是挺能的吗?”
江辞的手指按在他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揉着,“现在知道说等了?”
薄邵言瞪着他,完全没有杀伤力。
发烧让他整个人的攻击性都降了不止一个档次。
眼尾烧得通红,眼眶里蒙着一层水汽,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
看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江辞直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需要的东西,牙齿撕开包装。
薄邵言看着他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咚咚响,每一下都撞在肋骨上。
江辞俯下身。
一只手撑在薄邵言耳侧,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膝弯,把他的腿往上推。
薄邵言的大腿被推起来,膝盖贴向胸口,整个下半身暴露在江辞面前。
这个姿势让他觉得羞耻,但他没有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反抗的心思。
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看着江辞的脸在自己面前放大。
“你轻点。”薄邵言说。
江辞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薄邵言从来不会说这种话。
“疼?”江辞问。
“不是,是太敏感了……”薄邵言偏过头去,不看他,难以启齿。
江辞看着他偏过去的侧脸。
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不知道是烧的还是羞的。
“知道了。”江辞说,低头吻了一下他的耳尖。
然后,慢慢推进去。
薄邵言的呼吸猛地重了。
发烧真的让里面更热,那种热度不是平时能感受到的。
比体温更高的灼烧感,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点燃了。
江辞每推进一寸,那种灼热感就更强一分。
薄邵言清晰感受到江辞的形状、温度,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咬住嘴唇,不出声,但喉咙里还是逸出了一丝极轻的声音。
江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