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忆寒压不住嘴角的笑意,裂开的嘴里还能觑见血色,反倒有点渗人。
叶与一手抛起白雪拽着他上剑,他则召来归叶剑清扫前方阻碍,荧石长剑碎得不成样子,勉强勾成几线魔丝环在二人周身护法。
陆忆寒虚弱地将脑袋搁在叶与肩头,瞥向从侧方飞来的暗箭,二指一并,在空中轻轻一划,悬浮的归叶剑噌的一下将箭羽斩断。
“从安,簌雪剑法第三式。”魔军穷追不舍,叶与突然开口道。
陆忆寒嗯声,甫一抬手,归叶在空中打了个旋,乖顺地落入他掌中。
叶与握紧陆忆寒另一只手,又唤出红梅剑,脚底的白雪骤然折返方向,流火般向黑压压的魔族军俯冲而去。
魔族军见那二人不要命地冲下来,以为他们是穷途末路,便像是水入油锅般沸腾,纷纷向他们甩去凌冽的魔气,踩着兵刃就要迎上去同他们殊死一搏。
陆忆寒嗤笑出声,就在即将坠向魔族军的那一瞬拽起叶与,借着白雪的里腾向空中运起星天步法。
白雪没入黑潮,绽出一团白光,暴涨的灵气在魔军中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陆忆寒意随心动,脚上步法看似纷乱,实则织就出一张星图,叶与挥出红梅,提腕点星,赤色灵气顺着红梅剑脊没入星阵,随后又如同坠星般纷纷扬扬落入凡尘,千万缕闪烁着红光的星子好似飘雪,魔族军避无可避,打出的魔气于那红雪相撞,散成一团迷人眼的白烟。
归叶剑犹如潜龙在渊,在魔族军中穿梭,杀得痛快。
陆忆寒最后一步滞于北洛军师,白雪剑适时归来,载着二人逃离。
见魔族军没有要追上来的迹象,陆忆寒的目光这才放心地落在叶与身上。
终于逃出生天,他鼓动的心跳的地很快,眼下似乎也没有要减缓的意思。
他劫后余生地喘着粗气,方才是他第一次同师父和用簌雪剑法最后一式,还好没有出差错。
他自然地环住叶与的腰,又瞧见叶与额头布满的汗珠,心疼地将叶与箍地更紧了,靠在叶与耳畔轻喘着吐息:“师父,你瘦了。”
那调子软绵绵的,换来的却是一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