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寒躲不过这些层出不穷的杀招,那头被叶与梳得锃亮的长发被打散,身上满是密密麻麻的小血口,他方运起星天步法突出重围,却又莫名折返,他高声怒问道:“我师父呢?你们把我师父怎么样了!”
“呵,你师父?叶峰主早已弃暗投明,你这藏身之处便是他告知的!”一人甩起长枪,亮出手中的血咒黄符,“若没能得叶峰主相助,我等还不知要寻你到几时!”
那张符纸落入陆忆寒眼中,像是一只巨大的铁锤将他的心砸得稀巴烂,他看得真切,这字迹就是叶与的。
“噗呲”一束长戟贯穿了他的左腹,陆忆寒瞪大了眼,他低头紧紧握住戟头,猛然爆发出灵气将那偷袭的修士轰飞。
他忍着剧痛将戟头拔出,朝那修士掷去,锐利的戟头扎进泥土,将那人的耳朵钉在地上。
陆忆寒丢下混乱的人群,匿身遁逃。
叶与曾告诉他,这附近有一处阵法可直达天玄派,可待他飞奔至那的时候却发现阵法已经被毁,而上面的灵气是叶与的。
陆忆寒顿时乱了心神,他听见身后的追杀声,咬牙离开,凭着十年前的记忆朝天玄派山门逃去。
天玄派的守门弟子不见,陆忆寒手执弟子令穿过护山阵法,直奔不夜天。
不夜天还是一如既往地冷,许是大雨的缘故,地面落了层厚厚的积雪。
“师父”陆忆寒心如火灼,高声呼唤着叶与,顾不得礼数,推开叶与的房门,屋里冷冷清清。
“师父”他慌不择路地将雪月楼的门一一推开,可其它屋里也是空荡荡的,偌大个不夜天只有他一人。
他双目失神,摇摇晃晃走出雪月楼,颓唐地摔红梅树脚下,十指扣进雪中,双手被冻得惨白,浓浓的恐惧漫过他的脖颈,胸膛起伏,灌进嘴里的却只有寒得发麻的冷气,他鼻头一酸,眼眶中蓄起一汪泪。
“谁!”
陆忆寒扶着红梅树失魂落魄站起身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