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活寡?师父都还没答应呢。」陆忆寒挨在门前大树下,望着朦胧的月色抠树皮。
「不是活寡胜似活寡。」
陆忆寒听得耳朵疼,他掐掉好大的灵气,咻一下从地上弹起来,抖落身上的枯叶,气势汹汹朝木屋杀去。
“师父!”陆忆寒推开门,就见一个懒洋洋的身影慢悠悠从榻上转过身来。
“何事?”青丝垂落他的耳畔,随意地散在床边。
陆忆寒到嘴边的话又没了踪影,手上的戒子却闪个不停,陆忆寒连忙覆手其上,磕磕绊绊启齿道:“师父…我…我……”
“你?”叶与坐直了身子等他下文。
“我喜欢你。”
空气好似凝滞了一瞬,陆忆寒紧闭双唇,明目张胆地盯着叶与,就见叶与眉头起了一圈浅浅的涟漪,很快又归于平静。
“你……”叶与方要开口,陆忆寒又匆匆打断他,忙不迭接道:“不是师徒的喜欢……是想与你结发相守共白头的喜欢。”
叶与沉默,无声地凝望着陆忆寒灼灼的双眸,屋内落了声轻息。
“从安,你可知你我差了整整一千二百七十四岁,是你岁数的四十八倍有余。”叶与无奈笑道,全然是把陆忆寒这番情意当成了玩笑话。
“一千二百岁如何,倘若、倘若再过一千年,彼时师父两千岁,我一千岁,把零头抹掉,你我不过一岁之差……要是再过一万年,师父一万岁,我也一万岁,余出的那点时日,全部舍去又有何不可?”陆忆寒涨红了脸,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告诉师父自己的心意,哪肯就此作罢。
叶与一愣,倒是没料到这个算法,笑的更开心了,陆忆寒盯着他眼角下的泪痣,心也随之一颤。
“哪学来的歪理,既是如此,那便一千年、一万年以后再来同为师说此事吧,说不定为师到时候就改变主意了。”叶与在他眉心敲了一记,从桌上取来白雪,略显匆忙地行至门前:“结界外好像有动静,为师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