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叶师叔,最近别出门了,外面乱的很,都在传你们的不是。”
陆忆寒被那敲案声惊得眉心一跳,问道:“什么不是?我怎么不知道?”
“外面都传遍了,小鹿师兄你这几日是不是都没下山,光顾着陪叶师叔养伤啦?”秋霜瞪圆的眼睛,龙尾绷得直直的,“他们都说叶师叔不顾大局,为一己私欲坏两族约定,杀害前来和谈的北辰王,魔族之前同修真界相谈的文契作废,不日便要开战,叶师叔的大名都挂上天衍宗的委托了。”
“血口喷人!那魔修和的哪门子谈?你也看到了,他带着一队人都打到妖界门口了,哪里是要和谈的样子?寻常人不辨是非就算了,他们天衍宗也是睁眼瞎吗,此事只消他们动动腿,下妖界天地门一问便知!”
“哎哟师兄你小声点,我耳朵疼,”秋霜掩住耳朵,好声解释道,“我也知道啊,可天衍宗就是一口咬定了那个白毛鬼是来和谈的,总之你和叶师叔这些日子别出门了。”
陆忆寒咽不下这口气,可叶与还在修养,他只身一人也无力跟天衍宗抗衡,只能先委屈着了。
“等一下,那我有什么不是?”陆忆寒听了半天,没听到什么诟病自己的传言。
“哦哦,”秋霜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舔了舔嘴唇补充道,“天衍宗那边近来接手好几起大能遭魔族袭击,皆因疯魔而身陨的委托,说你是那里应外合的魔族细作。”
秋霜摆摆手,嘟囔道:“师兄你身上连魔气都没有,这群人一天到晚正事不干,就晓得管这管那的,还往人身上泼脏水,坏死了!”
陆忆寒双手垂在身侧,攥紧了拳头,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抿唇点点头,声音里听不出悲喜,他道:“我知道了,我去同师父说一声,让他这几日安心养伤,别出门了。”
秋霜乖巧地点点头,熟练地翻出门规,抄来一张宣纸奋笔疾书。
陆忆寒见她这模样便知道她又准备调皮捣蛋了,要先抄几遍门规备着,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推门走向叶与的屋子。
一出门就撞见祁方在叶与门前跟叶与聊些什么,陆忆寒才不想自讨没趣,躲在柱子后面等着二人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