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与抬手捂住他的嘴,压下心中的郁结,对上陆忆寒双眸道:“既已悔过,又念在你是初犯,这次为师便不再追究。”
“……可倘若,你日后还是这般意气用事,酿成大祸,可别怪为师无情。”叶与匀出另一只手,拂袖一挥,那柄金首长剑便静静躺在了陆忆寒跟前。
陆忆寒惶惶不安地将长剑收进怀中,余光却忍不住向叶与瞟去,就见叶与身旁的男子同叶与举止狎昵,二人相视一眼都像是在眉目传情,胸口莫名泛起酸涩。
叶与方要收回捂住男子嘴的手,忽觉手心触到一阵软热,吓得他急忙缩回手,皱起眉头愠声道:“祁方,你干什么!”
“反正都是要与我同处一室的人了,还怕羞不成?”祁方说着,又要往叶与身旁凑,叶与见此侧身一闪,让他扑了个空。
“我只说让你住在雪月楼,何时说要跟你同处一室了,”叶与不动声色又躲远了些,眯起眼盯着祁方,“你要是再胡言乱语,我现在就把你丢下山去。”
“你说什么便是什么。”祁方重新拢了拢长袍,朝叶与投去一抹笑意。
陆忆寒将长剑箍在怀中,微微张着嘴,看着这二人好似在打情骂俏般一言我一语,脑中嗡嗡作响,就那么呆呆跪在地上,竟忘了起身。
叶与这才想起一旁长跪不起的陆忆寒,清咳了两声,极不情愿介绍道:“起来吧,这是为师年轻时识得的道义之交,你唤他祁前辈就好。”
祁方翻袖而立,目光灼灼凝视着陆忆寒,举棋若定淡然笑道:“何必如此生分,就叫我师丈也未尝不可。”
第67章 祭拜
陆忆寒随叶与回到雪月楼时已是深夜,天空清朗,无雪亦无云,还能觑见几枚闪烁的星点。
他进了屋,却不急着将身上的东西安置好,而是伏贴在门上,偷偷听着门外的动静,确认门外传来两道远近各异的关门声,他这才放下心来。
叶与没有再罚他,他本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