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又拥有了一块来自师父的石头,掌柜的石头也不会孤单了。
“师父,你真好。”陆忆寒抬头冲叶与傻傻地笑,这话像一片软绵绵的云,撞进了叶与心里。
叶与挑眉,轻哼着笑道:“你若是晓得为师好,日后为师不在你身旁,你可得自觉些,莫要再给为师惹麻烦。”
叶与提袖翻掌,将手送至陆忆寒跟前,敛起笑颜,淡然道:“白雪,还给为师吧。”
沐浴心身的暖流忽而被截断,暖阳被撤下,白云被染黑,吹来的风也变得刻薄而凛冽,万里晴空瞬息间变作晴天霹雳。
陆忆寒脱力地向后退却,用尽那仅存的气力死死抓住了两块彩石,他茫然地晃着脑袋,鼻头一酸,眼眶里蓄满了泪。
“……师父要赶我走吗?”
叶与上前一步要去取他身后的白雪,陆忆寒不让他接近,竟运起了星天步法闪身躲开。
叶与扑了个空,眉头紧锁,厉声喝道:“从安!把剑还给为师,为师不赶你走!”
闻言,陆忆寒愈发肯定,叶与本意就是要逐他出师门,是自己用白雪胁迫他才不得已改口的。
“徒儿做错什么了,师父要赶我走?我不会再给师父添乱了,也不花师父钱了,不要新衣服也不要石头了。”陆忆寒运起星天步法跑得飞快,边跑还边哗哗地掉眼泪,叶与无奈也只得踩着星天步法跟上,可这小子不知又悟了什么,竟幻出虚像来混淆视听。
索性他也不追了,陆忆寒犟得很,当初拜师也是,认定了的事就算是死路也要走到底。
叶与守在一旁,等着他跑累了,倏地闪身立在他跟前。
陆忆寒只顾着瞎跑,猝不及防撞进叶与的怀里,叶与生怕他摔倒,急急抬手轻揽住他的腰。
“就这么怕为师赶你走?”叶与絮絮问道,待陆忆寒站稳了这才用指腹抹去他脸上的泪痕,分明温错同他说起他父亲身陨时半滴眼泪也没掉,还以为他长大了便也不是从前那个爱哭的孩子了。
陆忆寒死死护住身后的白雪,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