轶捆了个结实,翻手降下了真言咒。
“我怎么也没想到,啃食了药王谷这么久的蛀虫竟是你。”温错提刀款步绕他而行,刀尖在地面发出刺耳的锐响,擦得文君轶胃里翻江倒海。
温错冷声道:“我问,你答,保你全尸。”
“是你离间陆家二兄弟,是也不是?”
“……是。”
“唰”一刀横在文君轶的脊背上,“这一刀,是你欠他们兄弟二人的。”
文君轶身子一颤,额前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当年是你勾结坠月门,害得文轩被逐出谷的,是也不是?”
“……是。”
“呲”一刀刺穿了文君轶的掌心,“哗”又一刀抹了文君轶的双目,“这两刀,是你欠文轩的。”
文君轶面庞扭曲,无声痛呼着。
“你引诱谷内长老修炼魔功,散播疫病,害死千百无辜之人……是、也、不、是?”温错近乎咬牙切齿。
“……是…也不是,”文君轶桀桀笑道,“他们人人都知魔修为天地不容,却争相向我旁敲侧击一步登天的修炼之法,哪里还需我引诱哈哈哈哈……”
“他们手上的血,未必见得比我少。”
“所谓魔道,也不过是在你们眼中如此。正邪对立,又该由谁来定义善恶?你吗?我吗?哈哈哈……从来都是强者站在云端上定下的规则,万物不得不遵循罢了。”
“嗤”一刀刺穿了文君轶的胸膛,“你且放心,他们会一个不落地下去陪你的,你们欠下的,早晚都要还。”
文君轶呕出一口血,看向温错,痴痴笑道:“真、真可惜啊,想来我是看不到药王谷在你手上覆灭那一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