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莫名出现的神医所给之药究竟是什么。
一女子唇色苍白,频频朝白涯子投去笑意,白涯子怀抱古琴冷着脸微微颔首,毫不避讳地将女子从头到脚都扫了一遍,这女子步伐虚浮,走起路来轻飘飘的,仿佛下一刻就要仙去。白涯子目光下移,却见女子拖着血痕向她走来,他来不及上前将她扶住,女子便“咚”的一声倒在地上,没了生息。
“张家姑娘!”一村民闻声匆忙赶上前去轻拍着那位张家姑娘苍白的小脸,茫然地看向医修们问道:“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各位仙师,你们快给她瞧瞧!”
“……她已经咽了气。”白涯子用没有温度的声调下了冰冷冷的判决。
那村民哪肯信,这白衣仙人甚至都不愿走近把个脉、探个鼻息,莫不是怕脏了自己的手。那村民跪在地上,又向其他人投去求助的目光,可其他医修也无一摇头,表示无力回天了。
见状,村民们脸色大变,如浪潮般哗然跪倒一片,接连朝医修们俯首磕头,哭喊着让他们救救那位张家姑娘。
先前的孩子也摇摇晃晃地小跑到陆忆寒跟前,拽着他的袖子咿呀乞求:“仙人哥哥,救救张姐姐吧,张姐姐是好人,救救张姐姐吧。”
陆忆寒哪里不想救,地上躺着的女子胸口已没了起伏,身下渗出的鲜红格外刺眼,别说是医修了,他这个外行也看得出来女子再无生还的可能。
他看着磕头的村民们顿时有种无力感袭上心头,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字来:“……抱、抱歉。”
“你们是药王谷的仙师啊!这次来不就是要救我们的吗?”最前的那位老者双手合十,跪在地上又是作揖又是磕头,“我们村的人都将各位仙师的话放在心上,染了疫病之后再也没踏出过村子半步啊,我知道你们都会神通广大的术法,张家姑娘是好孩子,是村里人一起养大的孤儿,平时可乖巧了,又不怕脏活累活,她还会唱曲……”
“就算是修士也没办法起死回生,救不了便是救不了,我等只是医修不是天神,”白涯子撩动了琴弦,琴音清脆而悠扬,转承起伏间似是蝶舞丛中,“你们昨晚服用之药可还有余?给我看。”
陆忆寒望向那挺身站出的白衣医修,心里竟是说不出的艳羡,几时自己也能如他一样此气定神闲地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
老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