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踏出了考场,头顶霎时一片漆黑,就在他还在疑惑天怎么突然黑了,一众女修便如洪水猛兽一般朝他涌去,其中也不知是哪位奔放的女修一把将他拽进了人群中,一边还大喊着:“寒玉真人!!我摸到寒玉真人的袖子啦!!!”
“不是,我不是白……”蔡百晟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出口,又有谁抓住了他腰间的束带,他暗叫不好却毫无招架之力,被这群女人压制得动弹不得。
“白涯子!!!我跟你没完!!!!”
考场隔音效果极佳,海萍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试题已经快睡着了。她握着笔在砚台中打旋,绞尽脑汁又答了一句「病因不明,建议随访」。
下次圣手大比她还是不来丢人了,倒不如在谷里陪师姐试针。
……
叶与负手站在院前,四下的草木皆扭曲模糊,甚至还在诡异地抽搐着。
眼前不过一面屏障之隔,这面是细雨,那面是万里晴空。
陆忆寒见隔间的茶水桌上凭空多了一张纸,他神色仓皇,拿起那张纸踉踉跄跄朝叶与奔去,却见眼前的草木都皱缩成一团,不由地放缓了脚步。
“师父,谷主说让我们在此地待着……”
叶与回过头,接过那张纸,上面写着「谷内生变,勿离。」
叶与将纸递还,揣起双手平眸含笑道:“这幻阵无害,待在此处也算安全,乖徒,你想走还是想留?”
陆忆寒冷不防地又被这声“乖徒”扎了屁股,从头麻到脚趾尖,他缓了缓神又思虑片刻,毅然答道:“我跟那谷主又不熟,哪里值得他大费周章设下幻阵阻拦,徒儿觉得有诈。”
“不怕外头更危险?”叶与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