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百晟毫不客气地将钱收入囊中,朝万诀曲摆摆手,眉飞色舞地笑道:“万姑娘也忒客气了,那些毛毛兽就拜托你们天衍宗送回去了,若是之后他们父母再要送谢礼,麻烦姑娘转告一声,送到天玄派第四峰便是。”说罢,扯着陆忆寒朝客栈狂奔而去。
客栈的掌柜和那些忙里忙外的伙计都已经被万诀曲带走了,可也不能就这样将客栈封了去,客栈里都是些要参加圣手大比的医修,抛开修为高低不谈,光是医修的身份就足以让一众修士点头哈腰,倘若是丹修,那更是要供起来烧香的宝贝,毕竟一颗普通的充沛灵气的丹药,就值一颗上品灵石。
天衍宗的弟子被暂时派来守卫着客栈,待明日圣手大比开始时再封楼搜查。
此刻,叶与还安安稳稳地躺在后院的柴房里,陆忆寒推开门,见叶与毫毛未伤,揪紧的心这才彻底放下来,飘飘然游移至叶与身旁。
蔡百晟拎起破布衣摆的两角,端正地跪坐在叶与另一侧,他抬手结印,面前浮现了数道荧绿的符文,化作一缕缕灵息的涓流延入叶与眉心。
“你师父是怎么昏过去的?”蔡百晟仍注视着面前起伏的咒文,一点红光自叶与眉心缓缓向丹田移动。
“师父陪我下山接委托,碰到了魔修,那个魔修炼化了异火,师父就结了八方四象阵将他困住,结完阵后就晕过去了。”陆忆寒蹲在一旁,不敢随便上前。
“你手上那是什么?”
陆忆寒将白雪剑从怀里掏出来,道:“是师父的本命剑,白雪。”
蔡百晟轻轻“嗯”了一声,便再无下文。
“……”
“……”
沉默了许久,陆忆寒又吞吞吐吐继续道:“师父结阵时,有一方阵眼少了引灵柱,我就用白雪代替了那处缺口,师父跟我说过他用不得白雪,但事发突然……”
“他并无大碍,只是灵力消耗太多了。”蔡百晟长吁一口气,徐徐抬眼,这一副深沉傲岸的气势与他那身褴褛衣裳极不相称。
叶与眉头紧锁,还是没有要醒来的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