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忆寒看着墙板上那融掉柄的铁剑忽然意识到,叶与现下已是两手空空。他马不停蹄地提起白雪,向那场混战中冲去。
海裕山翻手挥出一排火刃朝叶与劈去,阴恻恻笑道:“他们表面同我交好,玩弄着那些故作高深的玩笑话将我贬得猪狗不如,嘴上说我无门无派来去自由,实则笑我不过路边野狗而已。”
叶与没了剑,本也不显劣势,纵使他千百年不曾用剑,可身法修为却日日精进,但海裕山能操纵异火,无法与之正面交臂,只得处处规避。
“他们领我去见那些仙门百家的大人物……”海裕山见他只躲不攻,出招更是步步为营,疯狂的笑意攀满了他的整张脸,“到头来不过是缺个无门无派的笑柄罢了。”
叶与突然有些后悔先前顾及陆忆寒小试身手而手下留情,没能快些解决掉纷拥而上的黑衣人了。他捻指,周身旋出一道护体的灵气屏障,弹开左右合击的黑衣人。
陆忆寒则给那俩黑衣人一人补上一脚,彻底将人踹趴下去了。
叶与拽上陆忆寒撤后,看向海裕山淡然道:“纵是如此,你也不该为了你那点可怜的颜面抛妻弃女,自甘堕魔。”
“可笑……抛妻弃女?她们什么也不是,是束缚我修炼的阻碍!堕魔又如何?只要我能立于穹顶之上,再堕它个千百次也不足惜!”海裕山捏熄了手中的异火,面庞肉眼可见地垮下去,若隐若现的蓝色微光逐渐侵蚀他胸口的衣料,灼出一个窟窿来,露出了下面黑雾般空洞的身体,雾中央还有团红光四处冲撞。
叶与本还不确定,看到海裕山此等诡谲的功法,加上先前在破庙里寻到的血灵丹,已经完全能断定,这些人不止是魔修,还是血海门的魔修。
海裕山这是在以寿数相抵,就算到时候死罪可免,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命活。
叶与轻啧了一声,难得皱起了眉心。
陆忆寒扬起眉弓,悄然打量着叶与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