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满山红的袖口温声劝道:“怡儿,好了吗?我们走罢。”
满山红有些不快,但毕竟是心上人的好求,她只好站起了身,跟着海裕山离去了。
她同那群修士擦身而过,一句怨艾传入了她的耳中。
“真恶心,终于走了。”
她身形一顿,回头再去看,那群修士挨在泉边有说有笑,不知这话出自谁人之口。
“怡儿,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海裕山愤愤向前,将人一把拽走了。
满山红提着裙摆踉踉跄跄跟上,心里不是滋味。
半山腰往上的风景比方才瑰丽多了,满山红却已无心再赏,两眼放空,随意张望着,冷不防听见背后传来一道温婉的女声。
“海道友!”
海裕山和满山红一同回头,见一女修白衣款款,腰间别了一只白玉青笛,眉眼盈盈,向海裕山打招呼。
满山红偷瞄着海裕山的神情,见他微微颔首,朝对方莞尔一笑,回道:“是罗道友啊,你也来这梧山游历?”
“不是,我奉家父之命来此处寻灵草,那灵草在山巅峭壁,也不知以我一己之力能否进入山巅之境。”罗毕芸面色为难地朝他一笑,转而瞥见了满山红手腕上那只镯子,笑问,“这位就是你口中的意中人罢?”
海裕山僵了一瞬,点点头,生涩地答道:“是、是啊。”
“道友修为高深,连我都察觉不到灵气呢!”罗毕芸激动地搭上满山红的双手,盯着那只妃色镯子细细打量,“这镯子是海道友先前出海游历寻得的那只罢,我花重金都没能求来,当时还在想,这人该不会是狮子大开口要讹自己一笔,没想到是送来给心上人了啊。”
“哈哈,让罗道友见笑了。”满山红并非修士没有被拆穿,海裕山面色缓和不少,又和她聊起海上所闻来。
满山红半张着嘴,全然插不上话,却从二人口里拼凑出自己手上这镯子的来历,没想到海裕山消失的那几个月竟是去为她寻贵重之物作为定情信物去了,这镯子是他从海上的秘境所得,为此还险些丢了性命,是旁边这位罗姑娘有情有义,这才不至于让出海的队伍将他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