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一看,却见一屋子被五花大绑的母鸡塞满,不见那师徒二人。
她本能察觉到奇怪的气息扑面而来,蹲下身靠近那些母鸡,伸手去探,那鸡突然坠下脑袋,朝自己的手啄去。
好在海萍反应及时,收回了手。她的心悬了起来,此刻,一地红着眼睛的鸡齐齐盯着海萍,“咯咯”地嘶叫起来,若不是被捆着,恐怕下一秒就要腾起咬人。
她六神无主地退出屋子,关死了房门,后背沁出了一身冷汗。
“海道友。”
海萍垂着脑袋扶在门框上,眉头紧皱。
“海道友?”
陆忆寒见海萍没反应,一手拍了拍她的肩,转瞬间那只腕子便被捏死了,疼得他直跳脚。
看到来人是陆忆寒后,海萍猛然松手,说了句“抱歉”,将衣服塞进陆忆寒怀中匆匆离开了。
陆忆寒看着被抓红的腕子轻轻揉了揉,遥遥望见海萍先是疾走,而后小跑了出去。
“不追上去吗?”叶与刚从海满氏那收拾好屋子,贴近陆忆寒轻柔地捉住他那只手腕,揉开了痛处,“跟上她说不定能寻到那贼人,再犹豫可就要追不上了。”
陆忆寒摇摇头,答道:“门规第三百二十七条,行事需得光明磊落,不得有小人之举。”
“这会你倒是将那门规奉为圭臬了。”
陆忆寒朝他嘿嘿一笑,心安理得享受着叶与的揉捏,面露谄色:“主要还是师父教得好。”
叶与颇为受用地点点头,随后突然在他手背不轻不重打了一记,道:“不许耍嘴皮子。”
照陆忆寒这样发展下去,也不知道日后得祸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