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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忆寒如梦初醒,两颊瞬间烧红,如坐针毡地在叶与怀里扭动,他扯着叶与的衣襟,压低声音忸怩道:“师父、师父,徒儿十一了,不要抱了……”
叶与平眸含笑,反问道:“十一?掂着还没为师屋里的木茶几重。”说着,走向那商贩要了串裹着蜜壳的糖葫芦。
“两串,要两串!”陆忆寒突然出声,囫囵翻找着自己的小钱袋。
叶与心想,糖葫芦有这般好吃吗?竟要一口气吃两串。
商贩笑眯眯取下两串晶莹的糖葫芦,笑道:“好嘞,十二块下品灵石。”
陆忆寒翻袋子的手顿了顿,低头一遍又一遍摸着袋子里的灵石。
一块、两块、三块……八块。
再多的也没有了。
他瞥向商贩举过来的两串糖葫芦,咽了口唾沫,又乞求般地望向叶与。
叶与正想用什么理由让他少吃些甜食,这下不就送上门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为难地附耳答道:“为师以为糖葫芦两块灵石一串呢,早上你也看到了,为师的俸禄因为你都被掌门扣得差不多了,得省着点。”
陆忆寒抓着自己的钱袋子一颤,更加难为情了。他瘪着脸,瞥向商贩,小心翼翼改口:“你、你好,还是就要一串。”说着掏出来六块灵石递过去。
商贩挑了挑眉,有种被耍了感觉,遂耷下嘴角没了好脸色。他接过灵石,一把将糖葫芦塞进小孩手里,生怕他连这串也要反悔。
陆忆寒也脸热得很,背过身埋进叶与檀香枳味的怀里,由着叶与抱着走远了。
叶与见他脸皮薄,笑着安慰道:“买卖乃是你情我愿之事,他既然选择出来做生意,就该做好客人不买账的准备,他那副模样未免太小心眼了。你不过花了钱买了你想买的东西,这又有何错之有呢?”
陆忆寒毛茸茸的小脑袋架在叶与颈侧,将叶与的话放进心里滚过几遍,觉得好像是这个道理,便又理直气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