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是白辰,他抻着脑袋四下张望,确认只有陆忆寒一人后,这才将人拽进屋内。
“白师兄,今天我做完就可以把东西给我了吧?”
“急什么,”白辰把一个黑坛子从床底挪出来拍了拍,“你师兄我还能唬你不成。”
陆忆寒在某日突然想起这个仙师是爱喝酒的,掌柜当初就是拿好酒跟仙师换了自己的黑眼睛。
黄梅梅早已把门派上下的情报摸了个遍,整个天玄派哪的酒可以称得上是上品?
那自然是蔡百晟的百草居。
不过白辰的胆子没有大到直接去劫他师父老人家的酒,而是经由他上头的几个师兄师姐辗转,这才讨来一坛。
辛苦得来的好酒,自然也不能白送给这便宜师弟。
白辰从一旁拖来一个装草药的袋子,见那杆漆黑的棍子像小尾巴一样耷在陆忆寒身后,问道:“你怎么又带着这根破棍子?”说着,将袋子捆在了烧铁棍的前端,陆忆寒顺手将棍子挑在肩上,活像个要饭的。
“带着它我觉得还挺安心的。”
白辰不置可否,招招手将这个小叫花子送出了门,叮嘱道:“天黑前赶回来啊!”
陆忆寒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扛着铁棍和袋子下山了。
白辰先前已经领着他跑过两三趟了,外加自己大半个月以来日日替他跑腿,如今就算闭着眼睛也能找着兜售禁书的“据点”。
他从袋子里摸出一只鸟哨来,轻轻吹响,锐利清脆的哨声没引来半只鸟,倒是引来了一众师兄师姐。
“小师弟,今天又是你啊?”其中一个师姐笑道,“白辰那小子该不会打算金盆洗手了吧?”
“明日我就不来啦。”陆忆寒解下袋子,将里头的册子一一摆了出来,有什么《醉梦仙山
第肆回》、《修真界十大美男子榜》、《落魄狐妖共缠绵》……
陆忆寒大字不识几个,自然也不晓得这书里头到底写了什么,只知道:密密麻麻都是字;门派里不让明着看;师兄师姐愿意花高价买下来。
仅此而已。
不过也托白辰的福,如今门派上下大多数师兄师姐都已经眼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