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教,我只是给他演示了一遍,然后……”黄梅梅双手比划了一条弧线,而后突然摊手,“然后‘咔’的一声,那把剑就给他砍裂了。”
她细若蚊声嘀咕道:“我还怕他劈不下来,特地去大千落给他带了饭……”可谁知道她这个师弟偷偷在屋里头顿悟了什么,竟真把木头劈完了!如此一来,那木剑就算烧成炭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他用的断剑?”这回轮到叶与愣住了,他以为那灶里的残骸是陆忆寒怕火不够旺而后折断添进去的。
地上那七八段剑身已经被烧得漆黑,可此刻在叶与眼中,仿佛熠熠生辉。
“……我知道了,今日辛苦了,明日的修行也拜托你多加费心了,早些回峰休息吧。”
说罢,叶与便疾步赶回正堂了。
黄梅梅咂舌,从地上拾起一段剑身对着门口灯笼的微光打量着。
她这个师叔新拐来的小师弟路子也太野了吧,叶师叔究竟是从哪里捡回来的怪才?
第19章 新发型
陆忆寒在正堂收拾好碗筷,准备问问叶与这山上哪有打水的地方。
叶与则适时地出现在了门口。
他径直走向陆忆寒,盯着他掖在身侧的手,厉色道:“手拿出来。”
陆忆寒巴巴地看着叶与,还是乖乖伸出了手。手心里黏嗒嗒的,前掌处有好几块浮起的白皮,显然是他自己处理到一半的大水泡。
也怪不得吃饭不用箸偏拿勺。
“我还没找到药,就先这样了,以前我爹爹教我处理过的,仙师不用担心,我不会给仙师添麻烦的。”说着,又要将手藏回去。
“坐着别动。”叶与小心避过陆忆寒的手心,掐住了那瘦小的手腕,一手从衣襟里掏出了一个瓷白金纹的小瓶,抹了些药膏覆在水泡上。
叶与板着张脸将瓶子塞进陆忆寒怀中:“送你了。”
陆忆寒摩挲着晶莹剔透的瓶子,瓶身雕着细腻的暗纹,施以金粉覆于其上。他嗅了嗅,虽然闻不出是什么药,但清清凉凉,很是令人舒心。
叶与胳膊肘撑在桌上,好整以暇地问道:“说说今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