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怎么出来了。”刘事为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见陆忆寒心有余悸,怜爱地拍拍他的脑袋。“走,回去睡觉去。”
说是要睡觉,可这两人一个疼得睡不着,一个小恬后清醒得不得了。
掌柜的挨了板子,背上疼得沾不了床,见陆忆寒也没有睡意,又叫去陆忆寒拿酒来。
陆忆寒恭恭敬敬端了碗药酒和湿帕,刘事为见状一敲他的脑袋,笑道:“傻孩子,不是药酒。”说着起身自己去寻了。
回来时,左手提了一罐酒,右手端了碗甜醴。
“小孩子只准喝这个。”刘事为递给陆忆寒甜醴,自己拿了陆忆寒那碗药酒往地上一撒,重新灌上了自己珍藏的杜康。
陆忆寒小口嘬着碗沿的甜醴,悬起来的心终于落了地。
“都这么大了,还跟个五六岁小姑娘一样,又怕羞又爱哭,”刘事为低头看着陆忆寒红红的眼眶努努嘴,“喝个甜酒还这么秀气干嘛。”
陆忆寒的脸同火烧一般,蹭的一下又红了,举起碗,把整个脸盘子都盖住了,那甜醴一骨碌全都下了肚。
似乎要证明自己不像刘掌柜口中那样,很霸气地用袖子擦了嘴,一把将碗递到刘掌柜手边酒坛子旁边,“我也要喝酒!”
于是陆忆寒又挨了一记敲。
“小小年纪不学好。”刘事为死死护住他的宝贝酒坛子,“不够再去屋里添。”
陆忆寒揉揉被敲疼的脑瓜子跳下凳子乖乖去屋里添甜醴去了,出来时鼓着腮帮子愤愤不平嘟囔着:“都怪他们交不上税钱还连累掌柜。”
他耳朵比寻常人灵,哪怕在地窖,刘掌柜跟张婶的谈话他都能听个大概,那被送来的人多半是隔壁客栈的账房,追来的人肯定就是官府里派来的人,若当时拒诊,肯定也不会招惹上官府。
“业医者,活人之心不可无,而自私之心不可有。”刘事为眯着眼睛品着他的好酒,不知是哪根味蕾搭上了愁滋味,掌柜面色忧郁,又道:“税收又重了……这样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