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必要在开门的环节就藏私。
陆询从怀中拿出了两块布帛,打开:“这个字与门上的其中一个字吻合,只是找不到其中的关窍。”
在一块布帛上是从门上拓印下来的璇玑图;另一块布帛上则是一个“怀”字。
陆询指着璇玑图上的“怀”字,询问:“以这个字为太极点,可以做多少首诗?”
怜月:“要不然你数一数?”
陆询:“……”
她便指着“怀”字,按照四言念了一首:“怀忧是婴,思何漫漫。苦艰是丁,我生何冤。”
陆询怀疑的看着她:“你是不是只知道这一首?”
怎么可能?
怜月又念了一首:“悲苦怀思苦,情惟忧何艰。我艰是漫是,感生婴漫丁。”
她叉腰,颔首:“都说了横竖都成诗,随便念就可以了。”
陆询却意有所指:“看来这上面的字你全部都认识,之前你说自己识字,只是识不得朝廷普及的文字?”
怜月“呵”了一声:“当然。”
袁景提议:“小月,能否将上面的文字,翻译出来?”
怜月:“可以。”
顾权这时开口,打断了他们的话:“我这里也有一字。”
怜月:“嗯?”
顾权此时的身上还有伤,虽然他自己说自己没有什么问题,实际上由于失血过多而显得嘴唇发白,因此他刚才暴怒过之后就安静许多,可见并非如他说的并不大碍。
他拿过璇玑图的布帛,手指在上面虚虚点了一个字:“是这个字。”
怜月眨了眨眼睛。
是“冤”字。
顾权继续解释道:“原本我以为父亲给我的,只是一个图腾,我倒是从来没有往,这是其他的文字上面想。”
怜月道:“假如,你们手里拿着的是一首诗的头和尾,那么我知道是哪一首了。”
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怜月提议:“要不要去试一试?”
袁景道:“可以。”
陆询:“我也没有问题。”
怜月看着顾权的伤口,又指了指小潭道:“阿权,你身体受伤了,前往地宫的门口,需要游过去,你的伤口不能沾水,我们先研究能不能开门,去去就回来。”
顾权:“不行,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