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权说:“我真想干死你。”
怜月:“……”
粗鲁。
顾权的手掌向下,握住了怜月的脖子,他对于她的喜欢在亲吻中宣泄,而即使如此的亲密,心中依旧犹如千万根针扎,又如同被丝线裹着心脏在收缩。
他手往下,骤然收紧,握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假装没事人一样戏谑道:“原来小月喜欢的是这种调调啊。”
怜月被吻得透不过气来,便又想将人推开,他却先一步离开,从怀中掏出了药瓶。
顾权打开瓶盖,仰头准备将药吃下去。
房间黑,瓷瓶都长一样,怜月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药,立即伸手阻拦:“这是什么?”
顾权则不解。
怜月忍不住道:“难不成这是壮阳的药?”
说着不等他回答,又自顾自嘀咕:“唉,年纪轻轻的,竟然需要吃药才能做,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可怜呐~”
顾权太阳穴狠狠跳动了两下:“闭嘴!”这跟世风日下有什么关系。
怜月:“说到你的痛处了?”
不会生气了吧。
顾权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想要将她掐死的冲动:“这是子离那日给的药,你当时也在,脑子就忘记了?”
他说到最后声音咬牙切齿:“我是不是不行,你自己心里清楚,是不是身体已经好了,可以经得住我的折磨,想玩点更刺激的,专程说这话来刺激我!”
怜月:“误会。”
顾权道:“不是误会,你马上就知道我的厉害。”
他吃了一粒药,将瓷瓶丢在一侧,眼神危险的看着她。
怜月见顾权就这样吃了药,没有丝毫的犹豫,忍不住道:“你对国师是不是太信任了,万一这药有问题,你丧失了生育能力,怎么办?”
顾权冷哼:“那我就杀了他,跟他同归于尽,一起去死好了。”
他说完,又捏着她的脸,笑得发邪:“如此你就可以和你的心爱之人,双宿双飞,没有其他人打扰你们,可多好啊。”
怜月眨眼:“我心爱的人,就是阿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