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一些能够办事的官员,政令才能好好的传递下去。
至于春耕之事,也少不了需要人看着。
宫宴当天会人多眼杂, 宫中的安保工作,便交给了赵绮罗, 毕竟顾权等人的兵还在城外, 怜月也不允许他们进城。
很快就到了宫宴的这天。
春日里本就雨水多,天街下起了小雨,灰瓦红墙都被雨水淋得湿润了。
一下雨, 天又转冷。
因此原本在宫外的宴席,就转到了殿内。
由于怜月只邀请了上表奏章之人,宫宴上来的人并不多, 仅十几人, 有出身微寒的寒门子弟, 亦有出生世家的公子。
怜月便从他们进来开始, 就让人观察这些人的品性。
在宴会的最开始, 就有一个世家子弟看见了杜繁,不爽的开口:“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宫宴,你一个女人难道还能做官不成?”
杜繁道:“既然陛下看了我的奏章, 让我有机会前来觐见,想来陛下是知道我是女子, 我有何不可。”
她不卑不亢:“况且今日宫宴, 是陛下为了选拔人才,何时说过不看才能, 只看来人是男是女了?”
那人讥讽道:“那就看看女公子,究竟有什么才能,能被陛下赏识了。”
杜繁颔首。
她长相不是绝世美人那一卦, 身上的气质却很淡然,周身带着一抹书卷气,比他人更多了些瞩目。
宫人将前面的争执传到怜月面前,怜月也只淡淡的说了一句“知道了”。
如今的她压根不在乎这些男人究竟看不看得起女人,她也没有因为那位世家子弟歧视女子不能为官就不用他。
她只觉得这个人比较愚蠢,情商太低,或许很多人都这样想的,可是现在长安的实权人是谁他们应该清楚,可就他说出来了。
嗯……
主要还是缺人办事,不然早将人给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