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权想着这人说没看,实际上眼睛一直瞥对方, 是真的当他眼瞎吗?
他伸手去捏她的脸颊,目光下移,看见女郎的脖子上有鲜明的红痕, 直勾勾的盯着。
怜月被他的眼神, 看得心里有些发毛。
下一刻
顾权的温热的指腹下移, 覆盖在脖子的红印上, 用力的擦了擦。
怜月浑身紧绷:“你干嘛呢?”
顾权冷哼一声, 收回手,再次开口:“明日不行,就后日, 反正这些日子,你不能再和阿景单独私会了, 不然便是对我不公平。”
袁景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 闻言嘴角溢出一抹冷笑:“阿权,你以前可是跟我说话, 这世界没有什么公平可言。”
是什么时候说的呢?
是顾权半夜翻窗找了小月之后,两人撞见,他亲口说的。
顾权知道袁景是讽刺自己, 冷脸色骤然一冷,便又看向怜月,鸦黑睫羽在眼下落下阴影,带着无法言喻的情愫。
“我想听小月怎么说。”
“别,别了吧?”
“你为什么总拒绝我?”
“那我怎么回答?”
“你说是就好了啊。”
“……”
怜月又下意识去看了一眼袁景,便见他垂眸,手指无意识的摩擦,清冷的月光落在他的青衫上,整个人似乎在发光。
她从没看懂过对方。
顾权捧起怜月的脸,咬牙切齿,恨声道:“你又看他,你看看我。”
怜月便感觉自己是从仙境坠入了地狱,艳鬼红着眼睛,正控诉自己的多情。
她咬唇,敛目。
这幅态度伤到了顾权,他骤然起身,冷声道:“行,你们继续待着吧,我便不打扰你们的亲热了,免得我在这里碍眼。”
袁景:“你知道就好。”
顾权脚步一顿,又折返回来,一把将怜月抱起。
怜月惊呼:“你要干嘛?”
顾权居高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