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自己身死,她是不是也会连一滴泪也不掉?
顾权想到这里,手便有些抖了。
邵情见顾权情绪有些失控,便将他拉开,叹了一口气:“好了,你们聊。”
顾权的情绪总是这样的外放,看上去随时都有可能发疯的样子,不过邵情知道他不会伤害怜月,也就暂时远离了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
怜月眼睛瞪大:“你也走了?”
邵情笑笑:“我赶了一天的路,都没有好好休息,很累的。”
怜月:“……”
顾权巴不得他们赶紧走:“那你赶紧走,别磨磨唧唧的。”
邵情:“……”
怎么办,又不想走了。
怜月赶紧起身,清了清嗓子:“我想了想,我还要事情没做,我先去处理公务去了,阿权,你也累了,去休息吧。”
顾权:“呵呵,都到了晚上,还有什么事情处理,就是找借口远离我。”
说完又睨了将走未走的邵情一眼。
邵情沉默。
这跟他没关系吧。
而在顾权说话间,怜月便一溜烟的跑出了院子,比邵情溜得更快。
大司马府很大,楼宇亭台、花园假山莲池样样俱全,怜月走出了长廊,豁然开朗,便到了一个人工湖。
湖边有凉亭,亭中有一高大颀长的身影,春夜的冷风吹起影子的衣摆,更显得有些寂寥之意。
是袁景。
他走了,实际上并未走远。
怜月见状,脚步有些踌躇。
想起刚刚与他对视时,他冰冷的眼神,或许在他心里,自己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已经想好了和她切断联系了……
至于愿意帮忙,大抵是看在顾权的面子上,毕竟两个人是至交好友……
如果这时候上前去找他说话,他会不会以为自己又在蓄意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