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又纵容手下在城中行凶,也只有他可以给小皇帝下毒了。
“不是。”邵情脸色一冷,“是长公主。”
顾权:“……”
之前他之事从邵情口中得知小皇帝中毒之事,细节并不了解,由此才有一问,没想到给小皇帝下毒的是长公主。
他双手叉腰,没好气道:“她怎么想的,给一个幼童下毒,未免疯得六亲不认了。”
长公主已经被宫女绞杀,人已身死,如今再怪罪她,已经没有什么用了,于是众人便是不再提她浪费口舌。
此时公事已经谈完了……
顾权眉眼上扬:“既然谈完了公事,是不是该谈谈私事了?”
怜月:“嗯?什么私事?”
顾权没好气道:“自然是感情之事!”
谁要谈感情了?
怜月被吓得小脸一白,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半张脸:“头疼,,我去厨房看看,汤药熬好了没有。”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
夜色开始袭来,大抵到了酉时。
怜月提起裙摆往外走,便又被邵情给拉住:“正好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大夫给你开了什么方子。”
她顿住脚步,立即改口:“算了,我今日睡了一会儿,感觉病已经大好了,是药也是毒,我还是不喝了吧。”
顾权倒是疑惑了:“你心虚什么?”
怜月:“没有啊,我心虚了吗?”
顾权立即捏住怜月的手腕,给她把脉,随后无语的看着她:“装病?”
怜月:“……”
邵情挑眉:“看来小月现在又精力,继续跟我们商议商议私事了。”
怜月被拉着坐了回去。
原本才是初春,天气还未转暖,坐在外面吹风,让人冷得紧。
她整个人缩成一团,憋了半天想了个理由:“我才不是装病,应该是之前吃了药,如今病已经好了,你们不能这样污蔑我的。”
顾权便立即道:“所以可以商量商量我们之间的事情了?”
怜月捂脸:“可以了。”
她咬着下唇:“要说什么私事?”
袁景这时,也将目光移向了怜月,手指捏紧发白,面上不露声色。
顾权指了指邵情、袁景:“我们三人之间,你得做一个决断,你究竟要和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