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眯眼:“对不起我什么?”
怜月不知道怎么开口,索性就没有开口。
若是她自己的心,都没能专心,有一天她身边的人会幡然醒悟,全部离她而去。
明明说过,不能动心。
可是仅仅是占有欲发作,她就受不了他们的离开,要是还爱上别的女人,她更会发疯的。
这该死的占有欲,原来一直都很强烈,只是她一直在压制。
她闭眼,紧紧搂住邵情的胳膊,她决不能暴露自己的感情。
邵情见她说了些莫名奇妙的话,又开始装死,扯了扯嘴角,将她拢在了自己的怀中。
两人也就仅有一夜的温存。
接下来,怜月开始忙碌了起来,她开始接见长安的世家豪族,挑选适宜的人放在合适的位置上,并开始审计国库中的账本,还要去整肃军队,忙得飞起。
邵情也在忙着筹集粮草,规划攻打雍州时,从什么地方开辟粮道,以给军队运输补给。
这期间顾权来找过怜月,可直到大军开拔,也没见到袁景的身影。
雍州城内。
雍州太守刘弃看着来使者送来的缴令,脸上青紫交加,而他身边的心腹一脚踹在了使者的肚子上,将人踹飞了两米。
使者崔清抹掉了嘴角溢出的血,又重新爬了起来,背后挺直,语气十分冰冷:“刘太守此举,是准备抗旨吗?”
刘弃闻言,左手捂住额头,没好气道:“凤林,这是长安来的使者,你这是做什么,还不给使者赔罪!”
凤林颔首,态度傲慢:“我以为长安来的使者,怎么也会武功,刚才便是想与使者比试比试,没想到来的却是个病秧子,崔史,真是对不住了。”
崔清道:“我是陛下派来雍州的使者,太守如此轻慢,还真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不如我今日便撞死在这里,让天下人看看,刘太守是不是有对陛下的不臣之心!”
刘弃不是蠢人,自是猜到了长安那位女郎的意思,眼前的这个人一死,长安便有了攻城的理由。
呵呵。
他心中冷笑,便开口训斥了凤林:“还不赶紧给使者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