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的士兵搓了搓手:“这天还真是冷,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现在外面连个人影的没有,还要出来巡逻,真是给人找罪受。”
领头的一巴掌打到士兵的脑袋上:“蠢货,上面交代下来的事,你吕良就是因为对洛阳的掌控不足,才会让人走密道进了宫,那样的大人物,说死还不是死了。若是晚上有人潜入而不知,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
士兵被挨了一巴掌,捂着脑袋道:“叔,我知道了,你别总打我的头,会长不高的。”
又一阵大风吹来,吹起的砂砾,迷了所有人的眼。
在大司马府上,杨鉴还未睡,正盯着面前挂着的画像,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下属进来禀告:“主君,宫中传来消息,陛下不太好,身体高热,许是扛不了几日了。”
杨鉴眼神冰冷:“太医是吃白饭的,一个发热都治不好,告诉他们,若是明日一早,陛下热症还没有降下来,那他们就未陛下陪葬吧。”
下属:“喏。”
他抬头瞥了一眼上面的画像,原以为能让主君将画像挂在卧室之人,应该是他夜思夜想的吴夫人,却没想到竟是一个极美的女子,与那个曾伤了主君的怜月很像。
属下不敢再看,连忙退了出去。
而他不知道的是,杨鉴在他出去之后,便端起烛台,用烛火点燃了布帛,眼神冷厉:“真是可笑,顾权竟将洛阳城交给一个女人来管理,还真以为她会点三脚猫功夫,就能守住一座城。”
既然顾权不要洛阳,那他不介意接手。
小皇帝如今在他手中,带兵攻打洛阳,倒也师出有名。
布帛点燃之后快速的燃烧,从画像女子的衣角一直燃烧,很快就烧到了胸口,眼见女子就要消失,突然地,一声比雷声更响的轰鸣声瞬间在耳边炸开,就像是地龙翻身,画像掉在桌上,火熄灭了,画像上的女子便正好看着他。
杨鉴抬头,怒喝:“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原本以为是地震,可是随着那一声巨大的声响之后,便没有了其他的动静,便是连城中的百姓,也都在睡梦中被吓醒。
下属立即进来:“回主君,听动静,声音是从城门方向传来的,恐有敌袭。”
杨鉴喝道:“赶紧派人增援,斥候探明情况之后,速速来报。”
他将可能打来长安的诸侯都一一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在探子传来的消息中,没有人有时机来攻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