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情皱眉:“有吗?没有吧。”
他现在改变主意了,宁愿她赶紧将前尘往事给记起来,如此,就不会有人趁着别人失忆,而行为放荡。
怜月很想将剩下的半碗汤药给倒掉,可是对方居高临下目光炯炯,糟蹋药的事情,便怎么也下不了手,忍着苦涩将药汤一口而尽。
顾权一直在注意他们的情况,见到怜月喝了药,便走上前,将一颗饴糖递给她:“甜甜嘴。”
怜月接过:“谢谢。”
顾权皱眉心疼道:“子离也真是的,明知道你怕苦,还给你熬那么苦的药,他不心疼,我心疼你。”
邵情:“……良药苦口。”
怎么感觉这话怪怪的。
顾权闻言又接着道:“谁都知道良药苦口,那你就不能准备些甜食,等小月喝完药,给她解苦吗?”
不等他再解释,顾权便又在怜月面前,给邵情上眼药:“小月,他这样的骗子,只会在你失忆后装成你的夫君,却连作为丈夫该怎么照顾、伺候妻子,都不知道,压根没有做好一个丈夫,应该尽的本分。”
邵情:“……”
他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这位友人在情爱之事,如此的开窍了,光明正大地摆他一道。
怜月将饴糖含在口中,仰头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有点惊讶。自从她每次表演都被戳破之后,便逐渐在他们面前放飞,做自我了。没想到原来她能每次被看透,不是她藏得不够深,是顾权比她还能茶。
啧啧,厉害。
邵情冷笑一声,没有多余的解释。
怜月赶紧转移话题:“你们还记得出山的路是往哪边走吗?”
顾权:“昨日做记号的树枝被风吹走了,雪下得大,将来时的所有痕迹掩埋,刚派了斥候去探查情况。”
怜月有一不详的预感。
她皱眉:“我们不会真在山里迷路了吧。”
顾权则无所谓:“还好将你竹屋的木炭和吃的一起拿走了,就算暂时迷失了方向,倒也不至于有生命危险。况且,这里还有子离在,辨别方向的事情若是做不好,那可就配不上国师这个头衔。”
邵情意有所指:“就算我不在,长留王手下的斥候,自然也能找到路,谁让他的手下,能力大呢。”
顾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