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情道:“我知道你没死。”
怜月:“你怎么会知道?”
邵情:“因为……不告诉你。”
作为一国之国师,起卦寻人,是基本功,即便如此,按照卦中的线索,还是过了三个月才找到她。
不知道这些日子,她过得有多辛苦。
他抱着怜月打水洗漱,就像是在照顾一个不能自理的人。
怜月赶紧道:“我自己来,我自己的来。”
外面下了一晚上的大雪,山里更冷,屋顶的雪有一尺厚。
梳洗之后,怜月便换好了衣裳,扛着梯子去铲屋檐上的雪。
屋顶的称重有限,若是不及时清理,再下一晚上的大雪,房顶会被厚厚的血压塌。
铲雪是很治愈的,轻轻一戳,屋顶上的雪就会滑下来,在院子堆成小山高。
她将屋顶清理干净,又将院子的雪扫到一起,准备堆雪人,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邵情不知道去跑哪里去了。
怜月正疑惑,却看邵情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裹。
她上前:“夫君,你去哪里了?”
邵情的大手握住怜月的冰冷的小手,将她拉回了竹屋,解释道:“我出去了一趟。”
怜月脸上不悦:“你出去,怎么不跟我一声,我找不到你,还以为你睡了我,就跑了呢。”
邵情眯眼,嘴角噙住一抹笑,更正:“只是亲了,还没有睡到。”
怜月:“你混蛋。”
邵情“嗯”了一声:“我就是混蛋。”
他将包裹打开,是两件欢喜的衣裳,一件深蓝,一件绯红,颜色都很正,料子柔软亲肤,穿着肯定很舒服。
除了欢喜衣裳外,还有一件黑金披风,防风保暖。
怜月:“这是……”
邵情接过话:“这是给你的,换上吧,粗布衣不保暖。”
怜月身上有内力,就算天气再冷,倒也能扛得过去。
没想到昨日他才到,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