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邵情眼睛闪了闪:“容我想想。”
怜月:“你知道?”
邵情:“或许,但不确定。”
怜月:“嗯?”
邵情想到了宣尧和顾权的关系,再看着眼前漂亮的女郎,嘴角带了一抹笑。
嗯?
这人笑得不对劲。
他说:“想要杀你之人,是顾权,是如今的长留王,字今朝。”
怜月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长留的方位,声音断断续续:“我,你是说,长留王顾今朝要杀我,怎么可能,我就一个普通老百姓,他杀我作甚?”
原本打下洛阳之后,正好是顾权的及冠礼,及冠之后他便有了字,继承了长留王之位。
顾权,顾今朝。
邵情道:“你失忆了,怎么就确定,之前你就是普通人。”
怜月:“那长留王为何要杀我。”
邵情问她:“你知道吕良吗?”
怜月点点头:“听说过,我去市集上换盐之时,听到大家都在骂,好像是一个残暴无能的大奸臣。”
邵情道:“是你杀了吕良。”
怜月:“啊?我吗?”
邵情颔首:“对,你。”
他继续给顾权造谣:“他看你抢了他的功劳,于是吩咐自己的心腹宣尧刺杀你。”
怜月:“……”
她看着邵情一本正经且严肃的说起此事,就好像是真有此事一样,咽了咽口水:“哦。”
若不是自己没有失忆,她还真信了他的鬼话。
男人啊。
啧啧。
怜月抬眸看他,对方看着也看了过来。
他墨发青衫,伸手,手指碰了碰她的额头:“你还不信?”
怜月皱眉,气呼呼道:“他太险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