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还残留着女郎身上的温度。
他有点后悔。
倘若怜月是真的失忆,他刚才的所做所为,是否有趁人之危的嫌疑?
邵情避过了她懵懂的眼神,清了清嗓子道:“还是我给你做饭吧。”
怜月:“你会做饭?”
邵情:“应该能吃。”
怜月闻言立即当甩手掌柜:“那好,我也想尝尝师父兼夫君做得菜。”
邵情低头看她。
怜月皱眉:“我说错话了吗?”
邵情:“没有。”
怜月便推着他往厨房走去。
竹屋的厨房并不大,却五脏俱全,里面都是一些干药材和野味。
她解释道:“冬天林子里没什么吃的,只能打猎吃山里野味,不过前几日我出去了一趟,用狼皮换了盐和粮,食物应该可以度过这个冬天。”
邵情道:“看来你即便不需要别人照顾,自己一个人也能活的很好。”
怜月颔首:“那当然了。”
“不过我听人说外面在打仗,死了很多人,或许战火不久就烧过来了,也不知道这样安逸的生活还能过多久。”
“你还要留在这里?”
“当然了。”怜月点点头,“我醒来之后就在这里了,你看,我囤了这么多的食物,当然打算在这里常住,毕竟,除了这里,其他的地方我都不熟悉。”
邵情深深看了她一眼,道:“好,我陪你。”
怜月理所应当道:“你是我夫君,当然要留下来陪我。”
邵情受用:“这倒是。”
说话间,邵情有条不紊的烧饭烧菜,动作行云流水,怜月便在一旁站着,和他闲聊。
饭烧好之后,怜月上前打下手,将菜装到盘子里,端到房间里。
灶火还没熄灭,她拿了火盆,从竹篓里夹了木炭放进去,又从灶火里拿了火星放到木炭上,低头吹气。
将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