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股冰凉的内力钻了进来,游走在奇经八脉,连带着她整个人都清凉了下来,让女郎糊涂的大脑恢复了思考。
唔,好凉快。
怜月睁眼:“不对啊,你的内力不是滚烫的吗?怎么会如此的冷。”
邵情道:“谁说人只可以学习一种功法?”
怜月:“啊?”
邵情道:“记住内力的运转路线,之后再遇见春缠这样的阴毒之物,便可将药性压下去。”
怜月赶紧记下来。
邵情见状收回自己的内力,知道她眼睛不好,转身去找火石,将房间里的灯重新点亮。
他扭头看向怜月。
女郎正盘腿坐着,闭眼,脸上沉静。
明明依旧是那样单薄的身子,为何做的事情,很多男子都赶不上?
他忍不住摩擦着手,很想,真的很想看看,她最终会做到那一步。
怜月得知了功法之后,没有嗦,赶紧用内力运转,让清凉的内力压下了体内的燥热。
一刻钟。
调息结束,她脸上的红润已经完全下去,浑身轻松。
邵情靠在桌子旁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怜月立即起身,笑意盈盈地朝着他走去,甜甜道:“我就知道国师有办法救我。”
邵情:“嗯哼。”
她眨巴眨巴眼睛,好奇地询问:“不过话说回来,这套心法,是单只有国师会,还是顾侯、袁公子都会?”
邵情:“你说呢?”
怜月:“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嘛。”
邵情微笑:“都会。”
怜月“哈哈”尴尬一笑:“难怪吕良不给你下药,只单点名给我喝,原来是他知道此物对你没有效果啊。”
邵情点点头:“没错。”
怜月有点藏不住自己的想法,转了个身,瞬间变脸,眼睛微眯。
很好很好。
她原本以为之前袁景故意喝春缠,是为了钓她,还担心他憋坏了身体,才将人吃干抹净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从一开始就是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