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
邵情起身,她以为对方要走,正要起身相送, 却见对方朝着她走来,说道:“若是你以后有需要,我也可以帮你。”
她疑惑:“什么?”
邵情没有再说第二次, 嘴角微微一笑, 说道:“我以为你知道我在说些什么。”
怜月没有再吭声。
他道:“算了, 当我没说。”
怜月抬眸看他, 见邵情眼中带着深意, 让人分不清他话中是真是假。
邵情这才转身,往房门口走去,说道:“好好休息。”
怜月要送他。
他说:“不用送。”
怜月止住了脚步, 直到眼前没有了对方的背影,才将房门给关上。
她走到了床边坐下, 往后一仰, 摊在了上面,浑身累软, 跟没有骨头似的。
不慎碰到了伤口,浑身一激灵,又转了个身。
死杨鉴。
这个仇好在她当场就报了, 不然还得记在心里不痛快。
怜月心里想着事,感觉脑子里乱乱,脑中出现了很多的人。
她捂脸。
感情的事情,真的好恼人。
不想了,睡觉。
杨鉴的出现只是一个插曲,蝗虫宴之事由袁景牵头,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四月初。
袁景给在汝阳及附近城池的士族豪强们写了请帖,邀请他们参加蝗虫宴,并且在城中发布了告示,让百姓积极捕捉蝗虫。
由于他早就放出了风声,也请了大儒韦里做赋。
因此人人都知道,蝗虫之事是与民生有关,参加蝗虫宴,也能看出为官者体恤民情,能积累名声。
不管他们是真关心民情,还是逢场作戏,都得来参加。
参加了,能不能换来好名声,暂且不说,若是不来,便显得突兀了,看上去好像唯有自己不关心民生似的。
所以他们接到袁氏送来的请帖之后,不仅自己来,也把家中的晚辈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