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可朝堂之上,也并不是他的一言堂。”
顾权道:“知晓。”
两人待在书房,又商议了一个时辰的政事,之后顾权便离开了汝阳。
而怜月得知顾权离开之后,松了一口气。
不用夹在其中左右为难,可以安心的炼化顾权传给她的功力了。
日子便一天一天的过去。
邵情收到袁景的信之后,便以国师的身份给吕良写了折子。
吕良这个人极为信天命,邵情在他面前还是有几分薄面的,便将他的折子拿到了朝堂上商议。
不过,此前蝗灾是天罚之事,深入人心。
朝堂上一时间众说纷纭。
有人说:“即便邵子离是国师,可若是杀了蝗虫,惹怒了天威,降下更大的灾难,百姓又将如何应对,朝廷又将如何应对?此事不可。”
亦有人道:“诸位都是读书明理之人,蝗虫既然已经知道来处,又知道其中的习性,怎么能算得上是天罚?倘若能将蝗虫治理,让百姓免受其灾,亦是功德一件,吕公在其位,也能堵住天下的悠悠众口啊。”
有人附和:“这倒是。”
于是认为不可触犯天威和支持治理蝗虫的两拨人,在朝堂上吵得有来有往。
吕良看着他们吵了几日,又是一日朝会,等下面的臣子吵完,他转身看向了仅有四五岁的帝王。
小皇帝歪歪扭扭地坐着,不成体统,嘴边还流着口水。
吕良道:“陛下以为如何。”
幼帝能知道什么,睁着一双懵懂的眼神,说道:“孤,孤只知道,天威不可触犯。”
吕良满意他的回答,捋了自己的下巴的胡子,说道:“陛下,臣倒是觉得,蝗虫既然有了来处,蝗灾便算不的天罚,不过是虫子泛滥成灾,将其捕杀治理,才显帝王之危不容被虫子戏弄。”
幼帝皱了皱鼻子,被反驳了想哭却不敢哭,闷声闷气道:“吕公说得是,就按你说的来办吧。”
吕良满意幼帝的愚蠢和听话,笑着看向了下面群臣,道:“诸位都听到了吗?”
群臣俯首:“喏。”
他道:“便这么办吧。”
治理蝗虫之事,便推行的极为的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