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下水将她拉上岸, 说要纳她当侍妾。
怜月原本是不愿意的,谁愿意给人当小老婆。
不过陆询带了很多部曲,她打不过, 想用毒, 一想到若是不能全部弄死, 那么她也会死, 于是秉承着好女不跟男斗的原则, 只好妥协跟他回了营帐。
后来陆询发现她不怎么会说话,便教她说话,又告诉她:“你看看这世道, 都乱成什么样子了,你若是不跟我, 难道要继续跟那帮流民吃草根树皮?你连话都说不圆乎, 又无身份地位,会被人欺负死的。”
他道:“你看我后院的侍妾有那么多, 你顶多伺候我一段时间,等我厌烦了你,有了其他的女人, 你便不用伺候我了,还能享受我给你带来的一切便利,岂不快哉?”
怜月问他:“你真的有很多的侍妾吗?”
陆询颔首:“当然。”
怜月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
她倘若一直在流民之中,不识字又不知道如今世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的确干不成什么大事。
对方既然如此坦白,加上人长得还很不错,便没有拿乔,点头答应了。
有一日,陆询设宴宴请诸侯,众人一直饮宴到了凌晨还没结束,歌舞不断。
怜月对那件事有些食髓知味,见陆询一直没回来,便有些烦躁,出门散步吹风,然后走到了一处偏僻的莲池旁,看见他站在亭中吹风。
她当时并没有想太多,从后面抱住了陆询,脑袋蹭了蹭他的后背,声音软乎乎地撒娇:“主君,宴席散了吗?已经很晚了。”
陆询却沉默地拉开了她。
怜月便有点不满了,只是天太黑了,只能看见对方的身形,仰头也看不清对方的脸,可能有点夜盲症,于是哼哼道:“是你说让我好好服侍你的,主动了你又不愿意,还推我。”
他声音有些暗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做什么?
怜月说:“知道啊。”
她便又踮起脚,双手扯着对方的衣领,将对方的身子拉下,先是咬了对方的喉结,还不够,又双手攀住他的脖子,一直吻到了他的嘴唇。
陆询很抗拒,将她推开好几次,不过她正亲得起劲,就又贴上去。
如此反复。
对方实在无可奈何,胸口呼吸急促,哑声道:“夫人,别这样。”
怜月说:“你很喜欢。”
对方便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