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景只问她:“饿了吗?”
嗯?
怜月:“有点。”
他便让部曲送来了烤肉, 冷淡道:“先吃点东西吧。”
怜月接过。
袁景继续道:“早上下了大雨, 不便赶路,才没有叫你,不必介怀。”
怜月便坐在一旁吃东西, 边吃眼睛边低头乱瞟,没想到瞟见了一旁晾着的衣裳。
有点眼熟。
好像是她的?
不对, 就是她的!
她瞪大了眼睛, 嘴上肉吃着都不香了。
再定眼一看。
还好还好,只是外衫, 那就没啥了。
不过是谁给她晾上去的,又是什么时候晾的?
袁景顺着女郎的目光看过去,原本淡然的脸上显得有几分不自然。
他垂眸, 看着自己的手指,什么都没说。
怜月悄悄挪到袁景身边,见他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便道:“袁公子,是谁帮我晾的衣裳呀?”
袁景看她。
女郎的眼珠很黑很亮,脸上很是好奇。
他道:“不知道。”
怜月眨眼:“好吧。”
她将东西吃完,走过去,手指摸了摸衣裳,已经半干,晾得应该有点时间了,有皂角的清香。
洗过的。
怜月回头看了一眼袁景,能碰她东西的,也只有他了。
他帮忙洗干净了?还不跟自己说,还真是闷骚。
太好玩了吧。
既然对方不承认,怜月也就没有再提及,默默回帐篷里,准备收拾行李。
回到帐篷她才发现,其实贴身小衣也洗了,只是挂在帐篷里,刚醒来的时候自己竟然没有发现。
怜月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个小人,在河边吭哧吭哧的给她搓小衣,她捂脸,将小衣给收好。
之后众人继续赶路。
路上的贼匪明显变多了,可见世道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