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月:“可以的。”
她一开始的确发现李柔不喜欢她,因此便也懒得搭理,可在这个世道上,女子能想清楚,想走出去,还是很值得敬佩的。
之后。
关于樊城的事物,顾权发现程宗都处理得不错,于是便让他暂代县令,将事情交代下去,他便与众人别过,快马加鞭往襄城赶。
邵情也带人前往山东。
怜月收拾好行李,与李柔道别,跟着袁景去了汝阳。
城外,草木的青绿已经冒头,看上去很有生机。
怜月骑在马背,快马略过了路边的草木,风在耳边呼啸,不由有些感叹。
也不知道下次与顾权和邵情见面,将会是什么时候。
此次回汝阳没有走水路,而是走了陆路,许是担忧女郎的身体吃不消,走走停停,在路上的时间就多了起来。
将要入夜。
众人没有赶到下一个城池,只能在野外扎营。
营帐外升起了火,士兵开始做饭。
袁景让人拿了信鸽,将写好的信件绑在它的腿上,将其放飞。
怜月脚步踌躇,见对方看过来,她便走到他的面前。
不知为何,在袁景面前,她总觉得没有在顾权面前自在。
说起两人给她的感受:
顾权是热情却装逼的小狗,袁景是高冷却闷骚的大猫。
至于邵情……她暂时琢磨不透。
袁景看向她:“有什么事吗?”
怜月回神,又往前走了一步,离得很近,仰头道:“袁公子,上次你跟我说过,这世上有轻功,你能教教我这个吗?”
“可以。”他道,“跟我过来。”
怜月跟上去:“现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