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景:“……”
她亲完还委屈巴巴,好像吃亏的是自己:“我是因为欲望冲昏了脑袋,把持不住,你明明可以躲开,可是你没躲,那便不是我在占你便宜,是你在占我便宜。”
女郎脸上是真委屈,真柔弱,真觉得不是自己的错,指责他时,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眼睛潮湿,眼尾红红。
袁景被她这么一说,脸上冰冷的表情差点裂开。
好好好。
都是他的错。
怜月见他不说话,浑身气压很低,又忍不住询问:“袁公子向来大度,大抵是不会计较我的胡言乱语的,对不对?”
袁景低头,看着女郎。
她睁着眼睛,水润又无辜,身上的衣裳被她自己蹭得有点乱,头发早已披散开来,正平铺在榻上。
女郎的肌肤白,头发黑,眼珠子也黑,唯有脸颊坨红,清醒又不清醒的样子,最是让人不舍的移开目光。
袁景伸出修长的手,拨弄在她脸上的头发,正要说话,便感觉身后一道犹如实质的目光,似要将他整个人洞穿。
某个小霸王赶来了。
顾权最先走到门口,看见了令他火冒三丈的一幕,摆手让手下止步,自己走进去并关门。
即便是盛怒,他还不忘关门,不让其他人看见这糟糕的一幕。
顾权忍不住想,自己真是能忍啊。
少年捏着剑柄的手指关节苍白,转身看着榻上的两人,恨声道:“你们在做什么?”
他声音渐冷:“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啊。”
袁景淡定道:“她中了迷药,意识不清醒。”
顾权遏制不住暴怒,抽出剑指着他:“所以你就趁人之危?”
袁景:“比不得你。”
他给怜月整理了衣领,起身解释道:“她被喂了大补之物,浑身血液燥热,我的内力对她无效,想必你的也一样,与其在这里指责我,还不如去给她准备几桶冷水,让她身体降降温。”
顾权若不是两人衣裳都穿在身上好好的,否则马上就要拿剑砍人了。
闻言,他看着榻上的女郎。
怜月有点害怕,瑟缩了一下,又似乎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眼睛还是一片茫然,整个人搞不清楚状况。
脸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