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
这帮出身世家的公子们,不过就是表面上光鲜亮丽,私底下都有些特殊癖好。
实际上和他没有什么两样。
怜月将衣袖撩下去,可怜巴巴道:“公子,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求到你这里。”
程义将她扶起:“先起来吧。”
他说:“我未被义父收留时,也是穷苦百姓出身,这些贵族们从未把我们当人看,着实是让人恼恨,你的事情我知道了,我会找机会帮你逃跑的。”
怜月眼神亮了,又怯怯询问道:“真的吗?公子真愿意帮我脱离苦海?”
程义脸上带了个笑:“自然。”
他说完,沉吟了一下,似在思考:“明日义父就要到城外下葬,今朝公子和袁公子想必也会前往,到时候我找机会送你离开。”
怜月:“多谢公子,多谢公子,你真是个好人,若是我真能逃离苦海,有机会一定会报答公子的。”
程义笑得温和:“今日你便先回去吧,明日我会让人找到你的。”
怜月:“好。”
等她离开之后,程义的眼神中有点冷。
是自己送上来的,就别怪他了。
翌日。
由于程县令要下葬,卯时中,府衙就已经很热闹了。
顾权和袁景也起了个大早。
到了灵堂时,便觉得周围的下人,看他们的眼神怪怪的。
有人在小声八卦。
“这两位世家公子,真是不讲究,来给咱们县令吊唁,昨晚竟然还带婢女去汤池寻欢作乐,真是太不尊重人了。”
“就是就是。”
“说起来小月女郎也惨,一个人伺候两个,被人如此糟践,回来时衣裳还是湿的,那么冷的天,遭罪啊。”
什么鬼?
胡说什么呢?
风评被害。
顾权和袁景对视一眼,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