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爽。
至于走掉的两人,究竟去商议什么事,怜月压根不在意。
都是工具人。
女郎心里美滋滋的,在榻上滚了两圈,爬起来拿衣裳,准备去柴房洗个澡。
她想起自己现在正扮成顾权的婢女,自然不好叫下人帮忙抬水进来。
而顾权和袁景并没走远,两人正站在院子里对峙。
天上难得出了月亮,高悬在天际,看得着够不着,只能欣赏不可亵玩。
顾权率先开口:“小月是陆询的宠妾,陆询临死前让我代为照顾她,我与她之间的事,阿景还是莫要再插手。”
袁景双手背在伸手,站姿如松,冷风吹起宽大的袖子和衣摆,似乘风而去。
两人是知己,便是有什么说什么,没有掩藏。
他挑破道:“你若是真是为了陆询之故照顾小月,解决吴玉如之后就该送她离开,而不是与她又是双修又是传功,你如此行事,对得起九泉之下的陆兄吗?”
顾权拧了一根枯枝,语气幽幽:“阿景,那你对得起我吗?你我幼年相识,我是什么心思你岂会不明白?说说,你究竟是什么时候起了心思。”
袁景:“不知道。”
他目光薄凉:“总之,你不能再碰她,我会盯着你。”
顾权脸色阴沉:“她会主动找我的。”
袁景再次说道:“主动也不行,我不乐意。”
顾权点头,气笑了:“好好好,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袁景瞥了一眼,戳破他的心思:“你能千里迢迢去聊城救人,阿权,在陆询还没死,你就惦记了吧。”
顾权噎住。
袁景语气凉凉道:“不然我们怎么能成为至交好友呢。”
顾权道:“你真要为了一个女人,让我们兄弟之间产生隔阂?”
袁景:“亦是我的话。”
风吹过。
房门打开,两人止住了话题,双双扭头看向了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