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喏。”
怜月没有推迟,在陌生的地方,自然需要人帮忙熟络环境。
邵情见状,询问袁景:“那我住哪?”
袁景:“住我院中。”
他“啧”了一声:“也行。”
于是住处便这样安排好了。
袁景和邵情还有要事处理,便不再打扰她休息,先行离开。
见人走了,怜月将行李放好,之后让管事帮忙准备热水。
想沐浴,洗个澡。
很快,管事安排的婢女就来了,勤快地帮忙整理衣物,铺好被褥。
由于怜月一路上舟车劳顿,泡着热水澡期间,许是太累了,不小心在浴桶中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天色完全黑透,大晚上下起了雨,周围伸手不见五指。
她嗓子很干。
想要喝水。
怜月摸着床边,想要爬起来喝水,脚踩在冰冷的木板上,随后脚步一怔。
房间里有人。
她心中惊惧,牙齿哆哆嗦嗦:“谁?”
“是我。”
“嗯?袁公子?”怜月知道是谁之后,心里就不害怕了,“你怎么在?”
这里不是她的房间吗?
袁景没有回答,反问道:“你沐浴的时候,不知道让人陪你吗?”
怜月有些疑惑他为什么会知道,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沐浴不喜欢有外人伺候。”
他道:“你当时昏死了过去,还好伺候你的婢女及时发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什么?”
怜月皱眉。
许是之前被刺伤的伤口就没好全,身体本不能碰水,又遇水匪劫船落水,在大冷天的穿了半日的湿衣裳,加上舟车劳顿一直没有休息好,病情才会反反复复的发作。
她看着周围黑漆漆的,忍不住捏紧衣摆:“能,能不能帮忙将灯点亮,我怕黑。”
袁景“嗯”了一声,用火石将灯点亮,烛光的微光在房间里跳动,将他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