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此刻脸颊绯红,眼眸含水,唇瓣红肿,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倒更像勾人的狐狸。
好在,程晏黎听到是爷爷的电话,到底还是收敛了些,没再继续吻她的锁骨,只是依旧紧紧抱着她,没有松开分毫。低头深深的埋进她的劲窝里,呼吸滚烫,喷拂在江时愿的皮肤上。
江时愿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知道他忍得辛苦。
她自己也心跳如擂鼓,赶紧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才颤着手按下了接听键。
“喂,爷爷?”声音出口,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轻喘。
电话那头传来程老爷子中气十足又慈祥的声音:“小愿啊,在忙吗?”
“没、没怎么忙,爷爷您说。”江时愿一边回答,一边敏感地察觉到,颈窝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不安分地动了动,紧接着,湿润温热的触感传来。
程晏黎这个混蛋!他居然在偷偷舔吻她的脖颈!
细密的痒意电流般窜过脊椎。
江时愿浑身一颤,又不敢有大动作,气得牙痒痒。
她一边对着手机乖巧地应着:“嗯,爷爷您说,我听着呢……”,一边抬手打在程晏黎头上。
“啪--”电话那头的程老爷子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疑惑地问,“小愿,什么声音?你那边怎么了?”
江时愿吓得呼吸一窒,连忙捂住话筒,狠狠瞪了颈窝里那个始作俑者一眼。
程晏黎挨了一下,非但不恼,埋在她颈间的脑袋反而传来低闷的笑声,震得她皮肤发麻。
江时愿赶紧松开手,对着电话干笑两声,急中生智:“啊……没没什么爷爷!刚有只蚊子,特别烦人,老围着我转,我打蚊子呢!”
说完,又觉得不解气,指尖用力掐了一下程晏黎腰侧的肌肉。
“蚊子?”程老爷子更疑惑了,“这个季节,又在室内,怎么会有蚊子?小愿,你是不是在户外啊?傍晚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