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程晏黎,就像一头刚刚结束巡弋领地、从水中跃出的猛兽,慵懒,却依旧带着些许野蛮的气息。
江时愿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跟着一滴水珠,从他那线条清晰的喉结,滑过起伏的胸肌,最终没入腹肌的.....而后是鼓包!
江时愿猛地回过神,脸颊一下烧得通红,赶紧移开目光,却又觉得无处安放,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看够了?”程晏黎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微哑和戏谑。
他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江时愿躺椅两侧的扶手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瞬间将江时愿笼罩。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得江时愿能看清他皮肤上细小的水珠,近得能感受到他运动后身体散发出的热度。
“谁、谁看你了!”江时愿嘴硬,眼神飘忽,落在他鼓包上,“挡着我晒太阳了!走开!”
程晏黎低笑,非但没走开,反而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脖颈。湿发上的水珠终于滴落,正好砸在她锁骨上,冰凉刺激得江时愿打了一个激灵。
“晒什么太阳?”程晏黎的目光慢条斯理地扫过江时愿的身材,那里已经被晒得微微泛粉,像熟透的水蜜桃。
“再晒,某些地方就该有印子了。”程晏黎的语气意味深长,目光却在江时愿的比基尼上流连。
江时愿被他看得浑身发麻,又羞又恼,抬手想推他,掌心却直接按在了他的胸肌上。触感石更邦邦的,带着水分的凉意和体温的滚烫,像按在了一块光滑坚石更的岩石上。
江时愿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却被程晏黎一把握住手腕,牢牢按在原处。
程晏黎低笑,嗓音温沉:“又在偷看什么?脸这么红?”
江时愿轻拍他脸上,把他的脸挪走:“水都掉我身上了!”
程晏黎又转了回来,低头舔干落在她锁骨上的水珠:“我给你舔干。”
江时愿还没来得及嫌弃,程晏黎顺势坐她身边搂着她的腰,像一只粘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