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黎似乎毫无所觉,依旧专注于电话会议,只是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江时愿胆子大了点。她晃悠的弧度加大,脚尖装作不经意地,轻轻蹭过了程晏黎的大腿。
程晏黎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语速不变,但眼神朝她这边极快地瞥了一眼,眸色深了些许。
见他没太大反应,江时愿那股作劲儿上来了。她换了个方向,脚踝一抬,这次,直接贴上了程晏黎的腹肌。
那里正是他之前受伤的附近,如今早已愈合,只剩一道浅痕。但肌肉紧实,壁垒分明。
脚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感受到布料下绷紧的肌理和灼热的体温,江时愿心尖一颤,随即又涌上更多的叛逆。
她非但没收回,反而用脚尖顺着那腹肌的轮廓,慢慢地,带着点挑衅意味地,从一侧划到另一侧。
程晏黎终于有了明显的反应。
他对着电话那头快速说了句稍等,然后果断按下了静音键。手机被他随手搁在旁边的沙发上。
程晏黎转过头,目光沉沉地锁住江时愿。那双总是深邃难测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翻涌着危险的暗流。
夕阳的光映在他眼底,像是点燃了两簇幽暗的火。
“干什么?”他开口,声音比讲电话时更低更哑。
江时愿被他看得心慌,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但面上强撑着不服输,甚至还故意又用脚尖蹭了皮带一下,下巴微抬:“怎么?程总日理万机,碰一下都不行?”
程晏黎深知她这副外强中干的倔犟,一张嘴巴厉害的很,想让她说点软化,就得先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然后再吊着不给她,诱哄她,总之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是程晏黎为数不多的乐趣,欺负江时愿,伺候江时愿,吊着江时愿,最后被她反欺负回去。
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