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惊扰了她的好眠。
最终,他只是轻轻拂开了江时愿颊边一缕调皮的发丝,起身去了衣帽间打包江时愿的行李。
大部分珠宝衣服佣人已经收拾好了,程晏黎只是收拾一些私人衣物,这些他不喜欢让陌生人接触。
他抽开专门放泳衣的柜子,各式各样的款式,将上面挂着的比基尼都塞进行李箱里,最后想起什么似的,他还拉开了岛台的一个保密柜子,里面放着各种形状的玩具。这些可都是他给江时愿准备的。
大多数时候,他都喜欢真刀真枪的干,只不过偶尔喜欢刺激时才会用这些先“收拾”一遍江时愿,然他才上场,轮番压榨她。
每次都要在中途给她喂好几次水才行。
不然都不够她的。
想到这,程晏黎眸色一暗。
行李收拾得差不多,程晏黎看了眼时间,不能再耽搁了。他走回床边,俯身,温热的手掌轻轻拍了拍江时愿露在被子外的手,声音压得很低:“时愿,该起来了。”
睡梦中的江时愿不耐地蹙起细细的眉,喉咙里发出不耐烦的咕哝声,下意识地偏头想躲开那扰人清梦的触碰。
她艰难地掀开一点眼睫,迷蒙的视线里映出程晏黎轮廓分明的脸。
江时愿以为程晏黎又要折腾她,她几乎是本能地,没什么力气地抬手推了他胸口一下,含糊地嘟囔:“不要了……困……”
翻了个身,把脸更深地埋进被子里,时刻防备着程晏黎。
程晏黎看着再次秒睡过去的江时愿,简直气笑不得。昨晚明明出力的人是他,怎么现在力竭的是她。
知道江时愿赖床的功力,程晏黎索性不再浪费口舌。他连人带被地将江时愿半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乖,穿好衣服再睡。”他低声哄着,动作却利落起来,剥开裹着江时愿的被子。
晨间微凉的空气让江时愿瑟缩了一下,无意识地往程晏黎的怀里钻。
程晏黎眸色暗了暗,深吸口气,强制自己专注于给她穿外套。
闭着眼睛的江时愿就像个人偶,乖巧的很,任由他摆布。抬手,套上袖子,微微抬起腰肢,拉上拉链。